“你们刚来咱们这儿,这两天先熟悉熟悉,一个老人带一个新人,虽然不是拜师,但对前辈都态度好点,既然到了咱们这儿,那就都是一块共事的伙计,周大人清正廉明,咱们这儿可不看什么家世,也不管你功名高低。”
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房仲生这话冲着两个人。
一个是杜海,这小子是桐县本地人,家中好几代都经商,在桐县是有名的富商,瞧瞧这身上穿的,一个新人,还是官府的新人,穿得跟个纨绔子弟一样。
另一个就是方明朗,不知这位秀才公是怎么想的,不去专心准备考举人,反而跑过来做一名吏,但既然来了就别拿架子,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周大人,人家的可是探花出身,秀才比童生尊贵,可是跟探花相比,那就是在越级碰瓷了。
“谢谢局长。”几个新人赶紧齐声说道。
杜海其实今天一到场,就后悔穿这身了,其他几个人都穿得那么寡淡,就他,一身骚包的宝蓝色,还是缎面的那种,腰间别了块玉佩,虽不贵重,可是在几个新人里头却尤为的乍眼。
鹤立鸡群啊。
等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杜海忙用胳膊捣了捣方明朗:“哥们,后面那话是冲着咱俩说的吧,早知道就不穿这身儿了。不过我要是穿得素净,那挨说的就剩你一人了,要这样算,你还得感谢我呢。”
“那……谢谢。”
杜海抽了抽嘴角,这兄弟读书读傻了吧,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你今年多大?”是个子矮,还是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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