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走出了游乐场,又不能再进去。
我蔫蔫地趴在龙马肩膀上。
我:“那我不就白摔了吗?”
龙马轻笑一声:“是啊。”
我:“……”
这人都不会安慰别人的么?
我再次安静下来。
大街上的人寥寥无几,只有路灯在头顶晃悠,马路偶尔路过几辆车,白晃晃的灯一闪而过。
半晌,龙马说一句:“头发,撇开一点。”
我没听清:“什么?”
“你的头发,”龙马重复道,“落到我脖子那里了,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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