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依旧拥抱着:“这么点高度,不成功才不对。”
他的声音很近,我从他肩膀上抬起头,龙马正好垂首。
我没发现除了腿,整个人都贴上他,龙马貌似发现了,顿了顿,目光移开,禁锢在我腰上的手臂松了些。
我看他,龙马戴着帽子,我就靠近额头抵住他的帽檐,平视他的眼睛。
我单纯疑惑道:“你看什么呢,为什么不看我?”
被抵住的帽檐在龙马额头上也有了一些压力,他不得不看过来:“你做什么。不要抵住我帽子。”
他一说我就更来劲,使了力:“抵住了就抵住了。”
我们对视之间只有帽檐宽的距离,龙马没有准备,被我弄的头向后仰了一下,脚也向后退了一步。
抱在我腰上的手臂又下意识收紧,我只能跟着他走一步,额头从帽檐边缘滑掉。
龙马低头,猫瞳微眯,轻笑几声:“你额头都有印子了。”
我一摸,确实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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