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举止优雅,而刀俎之下的人已经开始骂娘了。

        为首的掌门何玉子被打得很惨,他口吐鲜血,经脉尽断,却依旧撑着,厉声质问:“魔头!我如月门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无缘无故屠我如月门,杀我这么多的精英弟子。”

        说着,一把苗刀式样的细长窄刀流月般挥了过来,气势如虹、杀气腾腾。

        如月门善刀,门派上下都是刀修,而且走的都是大开大合路子,即便是细长的刀也能抡得像刽子手的砍刀。

        李宵然腾跃而起,足尖轻轻踩在扫过来的刀背,他身材修长,体重却很轻,那般薄薄的窄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竟然稳稳当当,丝毫不晃。

        足尖轻旋,衣摆散开。

        他忽然蹲了下来,手指在何玉子眼前轻轻晃动,笑得露出两粒尖尖的虎牙,一副欠揍的嚣张模样,“如月门的精英弟子,依本座看来,都是些酒囊饭袋,死不足惜。”

        四周的长老震怒:“狂口小儿!休得无礼!”

        无数把明晃晃的刀刃齐刷刷对上李宵然。

        李宵然毫不理会,身上浮起一层戾气,逼得那些刀刃无法存进,他脚下长靴定定踩住刀背,任由何玉子怎么都抽不动,胸口的血气翻滚,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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