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医院的时候我把你当成了冬哥……”童画见安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斟酌道:“那时候你是作为冬哥的好朋友来照顾我的,所以对于你的好意,我可以没心没肺地接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是节目的嘉宾,我也是节目的嘉宾,你没有必须照顾我的理由……”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安庭寂落寞道。
童画道:“我们确实是朋友啊。”
安庭寂反问:“朋友之间相互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童画不太好意思地说:“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我好像都没怎么照顾过你。”
安庭寂沉吟了两秒,“现在的照顾我的机会来了。”
童画一头雾水。
安庭寂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油焖大虾,“我不太擅长剥虾。”
童画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我给你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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