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自己不穿?”童画发现了盲点。
储达:“……买小了,我穿不下。”
“你故意的吧?”
“真不是,一米八几的壮汉真的很难买到女仆装。”储达给童画洗脑,“其实就一件衣服而已,穿一下又没啥,你看我不也穿男仆装了吗。”
“那能一样吗?”童画抖开女仆装的小裙子,“你穿男仆装的时候漏大腿了吗?”
“你上次不也穿过女装嘛,有句至理名言叫‘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回生二回熟……”
储达软硬兼施,“而且你要是不穿的话我今晚就不走了,我在你房里放一晚上的恐怖片,最后肯定是你垫底。”
童画咬牙切齿地问:“你还是人吗?”
“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啊。”储达厚颜无耻道:“安总要是输了,我们向他提要求的时候就可以让他给我们……不是,我没有,给你们加工钱了,开不开心?”
“你想想你为了这个节目牺牲多大啊,女装也穿了,荧幕初吻也贡献了,还戴了假奶,不给你加工钱说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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