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孩吹完头发,童画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到床上,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为了不吵到小朋友,他吹头发都是在卫生间进行的。

        安宅内,某一个房间正亮着微弱的光,那是黑暗中手机屏幕发出来的光亮,手机的主人压着怒火小声质问道:“人不见了?你不是说那药吃下去后必死无疑吗,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偷尸体不成?”

        对方的脾气显然也没有很好,冲着电话吼道:“我他妈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人试药的视频你也看到了,那几个试药的哪个不是几分钟就死透了的,我还亲自带去好几家医院尸检了,最顶级的医院都断定他们是突发心脏病猝死,尸检报告你也看到了,最后拍板的也他妈是你,现在你反过来怪我?”

        “我怪不怪你重要吗?一旦安庭寂没死,咱们就得死,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对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可能活着回来,我已经让人出去找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到安氏。”

        “你最好快点‘见尸’,我必须拿到他手上的股权,没有股权压制不了集团里的那群老家伙多久,动作慢了,咱俩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童画一觉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他将近六点才睡,能这时候醒完全是饿的。

        昨晚剧组倒是提供了宵夜,但掌勺的大师傅貌似打翻了盐罐子,那些个炒饭咸的不能入口,一大盒炒饭童画勉强吃了五口就认输了,要知道他平时可是要吃两盒盒饭的男子,剧组其他人就没有吃超过三口的。

        童画本想点外卖的,看到自己的余额269.98,遂放弃了这个念头,老老实实地起床煮面。

        他来这里不到一个月,其他啥都没买,就调料买得齐齐整整的。

        安庭寂是被香醒的,他昨晚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又托着一个小孩的身体逃了大半夜,差点没累吐血,要不是这突如其来的香味,这具身体不知道要睡多久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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