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后背钻心刺骨的疼让苏浅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啊,她已经交换过来了,还在毒妇周婆子手中。

        周婆子拿着扫帚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狠狠地抽着她。

        在苏浅融合的小姑娘的记忆里,每每这个时候,小姑娘都会苦苦求饶,而之后,周婆子会打得更凶残,不是有那种心理吗?受虐者越是挣扎求饶,施暴者就越是痛快,从而打得更厉害。

        苏浅心想,那就一动不动试试?怎么说这也是当下她能想到少挨点打的唯一办法了。

        周婆子打了好一会儿,苏浅强忍着表现得像木头一样,一点反应都不给。渐渐地,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想来是没得到快感,又疲累不堪了,毕竟打人也是个力气活。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停下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脚把苏浅踹倒在地,恶狠狠地说道:“愣着干嘛,去做饭!”

        打骂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下去,邻居陶婶儿一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正在灶旁做饭的陶婶儿,一边举着大勺,一边撩起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汗,摇着头嘟囔着:“这算什么事儿啊!造孽!”

        陶叔提着根儿木头走了进来:“那边停了,今儿是不是比之前结束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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