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陶叔,谢谢陶婶儿!”
两人抬着猪走后,苏浅还是继续砍柴,尽量多砍,虽然陶婶儿说的话有道理,也是为她好,若是不怕引起周婆子的怀疑和更严密的看管,她早就这么干了,可为了以后逃跑时能顺利点儿,她就必须一直是周婆子眼里那个逆来顺受,听话懦弱的小贱人。
带着满满的猪草和柴回去,路上不断听到村民们感叹大野猪什么的,苏浅也能想像得出陶叔陶婶儿抬着头二百斤的猪下山时会有多震撼,以至于走过路过的村民直到现在还议论着。
放下背篓,不出意外地又被恶打了一顿,而出乎意料地是周婆子给她留饭了!
可苏浅一点都不想碰,因为那饭是周婆子吃剩的。
她觉得周婆子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吃她的剩饭,想到周婆子焦黄的牙,永远卡在嗓子眼的那口痰,粘在牙缝里的青菜叶子,随时吧唧出来的口水,苏浅简直恶心到昨晚吃的野菜饼都要吐出来。
面上唯唯诺诺地吃着,心里却想得明白:绝对要想个办法了,想个既不被怀疑又能让周婆子无法继续折腾她的办法,如若不然她真的会疯的。
夜里,苏浅等待着的猫叫声响起,她麻利地起身去了后院,不过这次等在那儿的不止小桃子还有陶婶儿。
“陶婶儿,小桃子!”
“姐姐,你好厉害,竟然能捡到野猪!”
看着小桃子亮亮的敬佩的眼神,苏浅也有点飘了:“嗯,我很厉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