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与阿年心照不宣地对了眼神,复又闲聊起来:“方才见您与茶棚娘子相谈甚欢?”
“对,我们是老乡呢,我离乡些许年了,已经没了口音,她还有呢,听着很是亲切。”
“他乡遇老乡,可是喜事,您再去吧,所幸我这儿没什么事儿了。”
“哎,那奴婢就再去唠一会儿,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说着便大步迈开去找那茶摊娘子。
她一走,阿年便道:“她这性子确实是好,看样子接这差事也纯属意外。如此一来这侯府之行到底是福是祸还真是不可测啊!”
苏浅早就心中有数,此刻十分淡然:“走到这一步也没别的路了,能去京城见识一番也算不枉此生。”
一行人赶到客舍时恰是傍晚时分,苏浅下了马车,四处眺望,落日的微光笼罩着来时的片片丛林,荒芜的官道铺设着黄昏的悲壮与苍凉,纵使苏浅见识了一路的风景,此时此刻仍是生出无限的怅惘!
苏浅随着护卫进入客舍,只甫一进入,护卫们便立刻拔剑警惕起来,原来客舍内,竟坐了不少带刀大汉,都是习武之人,猛然相遇,自然谨慎。
客舍的小二眼看不对连忙解释道:“别动手别动手,都是正经客人,正经客人。”
说话间,正威镖局此次走镖的带头人率先站了出来,拱手道:“正威镖局。”
苏浅这边的护卫领头人胡护卫也看清了他们衣裳的标识和镖旗,便收剑客气地回道:“靖昌侯府。方才失礼,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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