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整个城市都在沉睡,灾难也在悄悄降临。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都挠了挠自己的脸,白天被柳叶划破的地方也许在长新肉有些痒,挠着挠着感觉手上一阵湿润,像是沾了水。
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再也没能看到,睁开的眼睛全是眼白,身体在床上扭曲成奇怪的姿势,脑海里一片空白却清晰的感知自己还活着。
这样的场景每家每户都在上演,父母看着孩子,孩子看着父母,夫妻看着彼此,谁都无法说服自己那个呲嘴獠牙的怪物是自己的亲人。
行动缓慢,嘴里不停发出“嗬…嗬…”的声音,张大嘴露出里面尖利的獠牙向自己缓慢移动,任谁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无数的幸存人类奔上街头,穿着睡衣拖鞋,有的人急忙穿戴拿着车钥匙。
有预感的人意识到这座城市也许就会这样沦陷。
欢乐在午夜场的人们,即便变成丧尸也依旧欢乐,狂放的舞姿变成了撩人的攻击,即使不会咬人,但心底对眼前人的冲动确是无法抑制的。
它们疯狂的挥舞着双手,尖锐的指甲划伤了每一个在它们身边奔跑逃命的人。
那些逃离家的人又被这样夹击着,警局的电话一直占线,除了那个电话他们不知道还应该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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