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帮人衣饰精良,就连胯*下马儿都比别家高上一头,必非寻常人等,但她自幼长在山庄内,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也是那一帮山匪,对天元朝的官阶等级一概不清楚,这一堆黑的白的蓝的紫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在她眼里没什么本质区别,都属于“有产阶级”。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越明棠都没有和“体制内”权贵当面打交道的经历,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态度好点也算给接下来的对话营造一个融洽的开场气氛。
“那个,各位……”
“咔!”
一支利箭闪着金属的寒光破空而来,打断她刚冒出嗓子眼的招呼,利箭直直没入她藏身的巨石之中,距离她的脑袋只差三寸。
气氛融洽……才怪!
越明棠冷笑一声,一个纵身从巨石后跃出站定,秀挺的身姿如雨后新竹,两道黛眉不粗不细恰到好处,衬着下方一双琉璃般清澈透亮的黑眸,在那冰雪皑皑的背景下竟有一种无关性别的别致风韵。
“你们当中,何人射我大雕?”她缓缓开口,看似询问实则视线牢牢锁住其中一人。
她目力极佳,隔了老远便看到“顺丰一号”以待宰母鸡般的屈辱姿势被一个远离人群骑黑马的年轻男子抓在手中,男子身前挂着一张劲弓,看他刚才射出一箭的速度和力道,凶手是谁昭然若揭。
众人只觉少年人嗓音清越与他的气质极为相符,只是这话听着有些别扭,可一时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这隼是你训的?”涂追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目光在少年身上一寸寸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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