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清楚了,不过你别看这院落外表寻常,但内里装饰华丽,听说不比田夫人的正房差上多少。”刘骏搔搔头。

        越明棠闻言再度审视了一番院落,从外表看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同之处,更坚定了进入一探的决心。

        “那我进去了,你回去路上多加小心。”她叮嘱道。

        “嗯……”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刘骏心中竟有些不舍,可两人不过相识不到一天,自己也说不上这分不舍究竟是为什么,“姑娘,到现在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越明棠一愣,略带歉意笑道:“不好意思,竟忘了自我介绍,我姓越,明棠,越明棠,家就住在月胧山庄,但一般人恐怕进不来,你若有事可以在月胧山庄东十五里处两株连根百年银杏树前每隔一丈焚烧烟火,看到后我自会出来寻你。”

        如此,也就算不上诀别,日后还有再相见的机会。

        刘骏心中欢喜,重重点了点头,心中反复默念“越明棠”三个字,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越明棠目送他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转过头视线落在院落后方一座二层小楼上,除了一角轩窗映出荧荧烛火,整座院落竟无其他半点火光,与田府前厅的热闹相比尤显幽静,颇有几分聊斋的味道。

        提起一口气纵身跃上墙头,她收敛了气息化作一只潜行的夜枭,张开轻盈的羽翼悄无声息划过田府的夜空,轻飘飘落在亮着烛光的房间屋顶,俯身将耳朵贴在房瓦上。

        “……您再气也没用,宴会已进行大半,大人又怎会中途离席来您这儿呢?您身子还虚着,还是安养好了再重新谋划为上。”一个女子声音柔声劝说道。

        “我就是看不惯春香那贱人小人得志的猖狂样儿!”被劝女子狠狠一拍桌子,震得烛火亦跟着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