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心底“咯噔”一声,自己的病一直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不知哪一天就会落下,她很怂,她惜命,她怕死,晋云燊这番话算是戳到了她的死穴。

        对方突然说出这番话绝非没有因由,她定是看出了什么,可她的病连师父师兄都无计可施,只能压制拖延发作,她一个田府侍女又怎么看出来她身体有问题的?何况还是在她未发病的情况下?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谨慎问道。

        “实话告诉你,我是秦王府的人。”晋云燊微微一笑道。

        “怪不得。”越明棠不觉多意外,这女子行事做派明显与田府其他人不是一个风格,她虽没见过秦王,但对女子所说的话已信了七八分,“你刚才说我已在阎王那里挂了名,此话要如何说起?”

        “哦?看来你自己还不知道?”晋云燊站起身,走到越明棠面前,发出一声喟叹,“真是可怜,好好一个俊秀儿郎,最后竟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惜……”

        “你给我好好说话,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越明棠心中烦躁,一时忘了男女之别抬手攥住女子的手腕。

        晋云燊眸光一暗,不自觉提了内力欲挣脱对方钳制,却不料丹田空空,一丝内力也无,这才想起自己周身几个大穴还未被解开,完全使不出内力。

        “想让我告诉你,先把我的穴道解开。”他怒视着少年,冷冷说道。

        “先告诉我,再解开你的穴道。”越明棠不傻,心知若解了她穴道就跟撒了腿的螃蟹,难捉不说搞不好还会被反夹一钳,若让她回到秦王身边,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再得到关于这身病的信息。

        两人这厢互不相让大眼瞪小眼僵持着,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谷满那嘹亮清脆的嗓音钻进两人耳中:“二当家的——东边升起两道青烟,应该是……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谷满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看着身体快要贴到一起的两人,二当家的手还攥着人家姑娘的手腕,两人目光胶着你缠着我我缠着你,深情款款,好一副春光旖旎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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