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师兄,你赶紧快马加鞭地回来吧,师妹我一个人承受不住啊!
越明棠掬了一把辛酸泪,挂着弓箭在林子里乱窜,今日家里的那位祖宗说天天吃野猪肉身上都一股野猪味,要改吃带翅膀的换换口味,是以这打鸟的工作就落在了她的头上,换别人也跟不上鸟儿的速度。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也再懒得跟那位计较,计划先暂时忍忍把她伺候好,等师兄回来后再在外面给她寻摸个落脚安家之地,隔段时间看望一次送些银粮,倒也不算违背了承诺,当然,最好的结果是她能把自己嫁出去,这样彼此都能解脱。
冬日的野林子异常寂静,天色尚早,日头躲在灰霾的天幕后泄出一圈朦朦胧胧的光晕,照得人心情也亮堂不起来。
越明棠从半膝深的积雪里拔出脚,攀上一棵大树坐在粗大的枝干上,将猎得的几只山雉拿绳绑了,靠着树干静静发起呆来。
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师兄信中说确定不了回来的时间,离火藤数量过于稀少,他在外找了三个月至今只找到两株,只够一次的用量。其实她想告诉他这次找不到也没关系,她已经发作过一次,离下次发作时间还远,一次用量就已足够,相比找药,她更希望他和师傅能回来大家一起过个团圆年。
月胧山庄除了谷丰谷满两兄弟,其余人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能在这异世中获得超越血缘的亲情,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好与坏也多半来自与外界的对比,她不想让自己的心装太多无关紧要的人与事,或许是经历过一次死亡,这一世又半只脚踏着奈何桥,越明棠从不敢奢望太多,她怕拥有的越多,离从这个世界消失的那一天就越近。
“咚!”
树干旁传来一个清脆的敲击声,越明棠瞬间回过神,眸光如电向后方射去,待看清来人紧绷的肌肉霍然一松,又懒懒靠回在了树干上。
“让你出来打些野雉,你却偷偷躲在树上偷懒。”晋云燊裹着一件水红色小袄顺着越明棠踩出的雪坑款款走来,步履优雅,身姿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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