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王,既然都已经进棺材了就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别再出来蹦跶了,蹦跶得再欢腾充其量也就是个帅得惊天动地的僵尸,还能咋地?
晋云燊眼看再度挽回秦王尊严无果,也拉了脸转头不发一语,林子再度恢复安静,唯闻见阵阵“簌簌”落雪声。
沉默了一会儿,越明棠突然出声:“要坐就安安静静坐一会儿,别乱动,这根树枝可承不了多重。”
“谁动了?不是你在动吗?”晋云燊莫名其妙。
“这里就咱们两个,不是我就是你,争这个有意思?”越明棠睁了眼,以一种“这个女人又开始无理取闹了”的目光向对方看去。
晋云燊无缘无故挨了怼不禁又气又怒,忍不住道:“姓越的你若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少找这种无聊的理由冤枉我。”
“我冤枉你做什么?现在不正是你在动么……”越明棠身子坐正,视线突然一转,惊奇叫道,“咦?什么玩意儿?”
晋云燊随着她的目光向树下看去,只见一个皮毛通红的小兽正一脸凶恶咬着一只山雉的脖子拼命向后拽,可惜气势虽然十足力量却是有限,拽了半天也只蹬出个不深不浅的雪坑,外加一嘴鸡毛。
越明棠下了树一把揪起小兽的后颈皮拎到眼前仔细观察,发现小兽除了四爪和尾巴尖颜色雪白,其余毛皮部分色若赤焰,脑袋小而圆,吻部尖短,瞳色金黄,有点像狐狸,可又有些不同。
小兽被捏住“命运的后颈皮”乖乖不动,似乎一点不怕人,甚至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嘴,神色无辜。
有意思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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