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为了给你找药路上染上了风寒,如今还未大好,棠儿当真忍心让师兄站在门外受冻,加重病情么?”夏侯澄面上无波,声音平缓继续道。

        吱——房间门瞬时被人打开,越明棠抿着唇看着门前兰芝玉树般的男子,垂了垂眼,一言不发让出了身子。

        夏侯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抬脚迈进屋内。

        “快趁热捏一个尝尝,看看味道是否还合口。”他将碟子放到桌上,对越明棠说道。

        越明棠坐回床上双手环着膝盖,面色有些恹恹,没有去接夏侯澄的话。

        “棠儿。”夏侯澄略提高了一度声音,隐隐透露出丝不快。

        “是师兄做的,对吗?”越明棠突然嗓音闷闷道。

        “棠儿是指师兄做了什么?”夏侯澄未再看向她,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方皦玉色的丝帕擦了擦一尘不染的手指。

        “沈云和刘骏,是师兄赶走的对吗?”越明棠终于抬了头,直直望向座上之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夏侯澄转过了头,将丝帕搭在椅子扶手上,琉璃般的双眸闪动着澄亮的光芒,“棠儿难不成要因两个认识不到一月的外人对师兄发脾气吗?”

        越明棠胸口闷堵,更多是不解和心痛,还有几分自责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