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冷笑:“我们两个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这河都没过呢,就想拆我这个桥?”
“我怎么可能?而且,现在珪儿失踪了一个多月。”项贵妃抹了抹眼睛。
惠春见她说起惠珪,也有些难过:“哥哥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项贵妃又说:“我听喜海说珪儿曾经用心教导了你三年,你……所以咱们不能寄希望于你突然开窍。”
这点惠春十分赞同:“其实最好就是找个人替我去文斗。”
“文武斗有个特点,”项贵妃说,“如果陛下选了武斗,那是没办法作弊了,可是文斗却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惠春眼睛一亮,冲了过去:“快说。”
项贵妃细细指点:“为了公平起见,四国选择的代表都不会和国君年龄相差过大,而且为防止作弊,所有比试的人都需要进到赛圈中央,和其他人隔开。题目也是现场随机抽取的。”
惠春一听就急了:“作弊的空间在哪儿?”
项贵妃瞥了她一眼:“急什么?附耳过来。”
惠春忙将耳朵贴过去细细听项贵妃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