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莫霄直接点破她的心思。
惠春干脆不要脸，转过头对着他笑的谄媚：“谁不怕死？我不想当皇帝，但是不当就要死。我不想参加文武斗，但是不参加要死，输了还是要死！”
眼瞅着莫霄仍旧不为所动，惠春眼珠子一转，跪下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啊！我命好苦啊！在冷宫活了十几年，爹不亲娘不爱，好不容易能吃饱了，命又要丢了。”
“陛下！陛下！”喜海吓得连连提醒。
然而莫霄已经一脸兴味地看着她：“冷宫？”
惠春自知失言，立刻弥补：“对啊，爹不亲娘不爱，只会天天叫我读书，不读就不给吃饭。我心里冷飕飕的，感觉宫里冷的像是冰窟窿。”
莫霄看着他，仿佛在说：我就静静看着你接着编……
惠春抱着他的大腿继续哭：“实不相瞒，在莫大人逼宫那天我吓死了，等我醒来。居然什么都忘了，连《三字经》我都背不全了。”
“父亲说，陛下临危不乱，还主动与他搭话。”莫霄难得地说了那么长的句子，他皱了皱眉头，喝了口汤压下喉咙处的不适。
“误会！绝对的误会！”惠春说，“当时我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丁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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