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虽然莫霄心中对九皇子原本隐约的轻视和不屑竟然逐渐有些淡了去，他伸手，将惠春的笔一把抓住。
惠春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莫霄：“怎么啦？”
莫霄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去睡觉。”
惠春两天没睡觉，脑子有些迟钝，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是莫霄在关心自己：“谢谢你啊，但是明天就要登基了，我得再多练练字。”
刚刚结束变声期的莫霄用十分好听的嗓音问：“你以前为什么不练字？”
惠春哪里能说，她小时候根本没有人教她，后来虽然遇到了九皇子惠珪，但始终觉得这玩意又不能当饭吃，还不如学怎么骗人和偷东西来的实用，于是根本不愿意认真学。
她打了个哈哈：“你变声期刚刚结束，还是多养养嗓子啊。不聊了，我先继续写啦。”
她把手里的笔让给莫霄，自己从笔架上拿了另一支，蘸了墨就继续写。
莫霄放下笔：“不用练了，我父亲没说要让文斗输掉。”
惠春正要继续写字，听到这话眉眼都飞扬了起来：“太好了。”
说完她把笔放下，左手揉了一下右手肿起的手腕，然后欢快地又拿起笔继续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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