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点了点头,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赏。

        晋国正使再接再厉:“观星阁先辈用心良苦,文斗和武斗,看似个人比拼,却点到即止,而上场选手的年龄限制,更是为了帮助新任国君认识到自身实力。”

        “这斗的是孤勇吗?”晋国正使说到激动处,拱手而拜,“绝不是,这分明是考验国君的智慧啊!”

        其余使臣听他如此侃侃而谈,把文武斗的岁贡之争美化为其余国家对新继位帝王的关爱之情,鄙视之余又不得不感叹他貌忠实奸。

        “而这断案这事虽然粗鄙了些,却真切的是在考验国君的聪慧和果决。再有,凡断案为官者,无不是寒窗苦读数十载,经历过层层选拔的优秀学子。而断案技巧,却又是需要阅万卷书,明史知礼方可的。您看,这岂不是非常适合文斗吗?”晋国正使一脸激动,慷慨陈述。

        真是……有理有据的胡说八道!

        惠春已经气急了,却被莫霄死死按住,不准她再说话。

        此时众人都看向了那白衣男人,等待他的决策。

        白衣男人冲着晋国正使点了点头:“你的话有几分道理,待我细想一想,既如此,文斗明日再比。”

        他说完,竟是就这样扬长而去了。

        一场文武斗便这样暂时告一段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