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陛下不在长信宫呆着写字听故事,怎么跑本宫这里来了?”项太后笑道,“咱们可是说好了,一有夏嬷嬷的新画相,本宫便会叫人去请陛下呢。”
惠春也很直接:“朕是来问太后,昨夜清澜宫被烧之事。”
项太后脸色一沉,挥手让身边的太监宫女都出去,只留下一个金凌,这才看向惠春:“你倒是直接。”
惠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朕昨晚不过是想着马上就要离开皇宫了,一时间有些难过,便想去看之前住过的地方,结果前脚刚走,后脚那里就失火了。”
项太后打量着她,见她目光中只有怒火,没有旁的,这才笑了:“喝口茶,天干物燥,人也得多喝点水才好。对吧?”
“朕在问你话!”惠春气急,“朕不过是回去看了一眼,你便烧了朕的家。你这是想要撕毁我们的合作?”
项太后自己拿起茶杯呷了一口:“本宫已经说过,这合作,那是和地位相等的人说的。”
她语气温温柔柔:“陛下莫非是忘了?这可麻烦大了,地位不相等的人提什么合作啊,就容易让人晕了头——”
她手一松,茶杯一下子摔落在地,四分五裂:“你瞧,这晕了头的,可就碎了。”
惠春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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