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一怔,突然想起昨晚母妃信上的最后一句:夏国之人不可信。
她当时觉得这个夏国之人就是项太后。项弘又说项太后入宫同夏国长公主有关,那么,夏国公主除了她还能是谁?
莫霄语速极快:“十三年前先帝娶夏国公主为宸妃,十二年前先帝登基为帝,后宫封赏中没有宸妃也没有太后。十二年前陛下出生,一天后,先皇太后殁了。一月后,项太后被封贵妃,几个月后,远在夏国的项弘祖父,突然从寂寂无名之人成为夏国礼部尚书。陛下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项弘说,项太后和夏国长公主有所牵扯,这牵扯的究竟到底有多深?为什么就连夏国的项家都能因此受益?”
惠春突然怔住,她看向莫霄:“你是说……”
“陛下。”喜海带着几个侍卫冲了进来。
惠春摆了摆手:“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那莫公子……”喜海看了眼莫霄,有些迟疑。
“朕说没事了,你们出去吧,把门带上。”
前殿里,两个人,相对而立。
莫霄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惠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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