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全前脚刚走,项太后便迫不及待地发问:“弘儿有给你什么东西吗?”

        惠春毫不意外项太后会知道项弘拜见过她,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腿翘的高高的:“他应该给我什么?”

        项太后看着她的坐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果真是个没娘教的丫头,一点子女人该有的样子都没有,白瞎了那张脸。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文武斗已过,惠春又完全是凭自己本事过的文斗,她一时半会儿倒是没法想以前那样拿捏她了。

        但这可不代表她会怕了这个黄毛丫头!

        想到这里项太后神态便多了几分矜持,她淡淡地笑着,做出高雅的姿态来,仿佛是在给惠春做正确的示范:“你说呢?”

        惠春自然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此时怀里可还揣着项弘递上来的那一万两银票呢。然而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装糊涂。她探过身去在项太后面前的水果盘里摘下一颗葡萄扔进嘴里:“那项弘过来只是同我说了点事,哪里有给东西?对了,有个事儿,我正好想问问你。项弘跟我说你是夏国人,还说了你同夏国长公主有关。”

        项太后脸色一变,她别过脸去咳了一声,心里暗骂项弘一张嘴没个忌讳,竟什么都敢同这死丫头说。她倒是忘了,惠春对外的身份可是她儿子,燕国的九皇子殿下。项弘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儿,只以为惠春就是惠珪,都是血脉姻亲,自然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项太后轻咳一声,嘴上只说:“燕国同夏国素有隔阂,本宫若是那夏国之人,可还能入宫为妃?还有那什么夏国长公主,你在王宫多年可曾听说过宫里有夏国人?”

        她就是没听说过所以才想问她,她原本以为这两个问题项太后至少会回答一个,却没想到她竟然无耻到两个都否决了。

        不过项太后要是死不承认,她也有方法收拾她:“他可是叫你堂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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