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心理上的不适,莫霄活了十五年,第一次撩起下袍委委屈屈地往狗洞里钻去……
惠春一路轻车驾熟地回到了清澜宫。
清澜宫依旧是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她熟练地向烂了一半的门后摸去,摸到自己用来打草惊蛇的棍子。
几个月没人走过的杂草长得越发茂盛,她一路走过去,杂草便倒伏了一片,到了她和奶嬷嬷住的屋子。惠春扔了棍子,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亮。
“向下,三指朝右,小指微翘,”她念叨着画像上的手势,摸索到厨房放盐罐正下方的地上。
奶嬷嬷有个习惯,喝茶必须加一点盐,而厨房放盐的位置是一直不变的。她们小时候便会玩一种靠手势来猜谜的游戏,三指就是三乍,手朝右就是向左,小指微翘就代表放在地底下。
拿来砍柴刀,她狠狠地朝着地面砍去,几乎是第三下,她便感觉到砍到了一个东西。她连忙又往旁边泥地上砍去,只几下便确定了那东西的大小。然后她便细细用刀刨起那物体来……
她在厨房里挖东西的时候,莫霄也终于钻过了狗洞。
由于业务及其不熟练,个头又比惠春大了些,他钻的非常痛苦,好几次都卡在了中间,动弹不得。最终无师自通了狗刨之术才总算是勉强活了过来。
他怎么就能这样熟练?莫霄百思不得其解。
莫霄将狗洞简单复原好,并且决定回去的时候,宁愿冒一冒风险也坚决不再钻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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