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沉了下去,声调却故意往上又扬了扬:“霄霄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新故事要和我讲?”

        很明显,她这是在竭力阻止他要说的话了,然而一向很能理会她意思的莫霄今天却仿佛听不懂一般:“臣有一事想同陛下密谈。”

        于是惠春明白,这场对话已无可避免。

        喜海很有眼力劲儿地便带着宫人退了下去,将这前殿空了出来。

        室内一片沉默。她不说,他便继续跪在那里。

        时间仿佛都被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惠春叹了口气,声音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霄霄你先坐着再说吧。”

        莫霄心头一颤,哪里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淡漠和抗拒。

        但这事他已经憋了很久,若没有发生昨晚的意外,或许他还会一直憋下去。

        在昨晚之前,他虽然对她的身份隐隐有所猜测,但还只以为她是纯粹的向往着“采菊东篱”的隐士生活,所以才排斥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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