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着头咳起来,好不容易止住,便笑道:“奴婢啰嗦了,直接说项太后的事吧。”

        说到项太后,夏嬷嬷眼中满是愤怒,原来项太后名叫项媛。她根本不是什么燕国商贩的女儿,而是宸贵妃娘娘从夏国带过来的粗使丫头。

        粗使丫头便是那种没什么本事,只能做些如洒扫之类粗苯活计的奴才。她们一般穿着打扮都很不出众,是最低档次的仆人,月例自然也少的可怜。

        项媛当时成天低着个头,拿着个抹布扫帚,非常不起眼。

        而就是这个粗使丫头,却在先帝登基后,干出了一件大事儿来。

        夏嬷嬷说到这里,眼中都是愤恨,当年先帝登基封妃,又因为宸贵妃怀孕未满三月,怕劳累了她,便只内部封了贵妃并未举行正式的仪式。

        而先帝想必是爱极了宸贵妃,于是虽然她有身子近不得人,却仍旧每日过来探望。项媛干出的大事,便是在一日先帝醉酒后,胆大包天的爬上了龙床。

        夏嬷嬷说到此处,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竟咳的撕心裂肺。只急得惠春大声说:“别说话了,别说话了嬷嬷。”

        夏嬷嬷不理会她的劝阻,仍旧在咳。

        惠春急得到处绕圈,终于在房间里找到一壶热茶。忙倒了些小心翼翼地端给夏嬷嬷,然后十分熟练地为她轻拍后背:“怎么现在越发严重了?是不是项太后故意折磨您的?”

        夏嬷嬷喝了一口热茶,又双手捧着茶杯暖身子,她在热水的帮助下咽下了喉咙间的腥甜:“奴婢这才知道,她一直低着头便是因为长得同宸贵妃娘娘有几分像。先帝醉酒一时不查就被她给蛊惑了去。好在先帝是个明白人,第二天醒了看到身边的人不对,立刻就让人拖出去把她打死。”

        惠春看她动作,立刻伸手去摸:“您的手好凉!不行,您必须马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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