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霄把惠春抱下马,牵着缰绳跟着一群人往村里走。惠春一落地腿就狠狠地颤抖,她咬牙撑住了,正想假装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却不妨莫霄同村里人一边闲话,一边不经意地伸出另一只手搂过她肩膀。
惠春一愣,继而就将绝大部□□体倚靠在他身上,慢慢地跟着他往前走。
莫霄此时正同村民聊到今年的收成——
“不太好,”一个农妇笑道,“这几年都不太行。幸好当皇帝的是咱们九皇子,不然咱们搞不好就要交岁贡了。”
“是啊,是啊,”一个男人在旁边应和,“幸亏是九皇子,不然咱们都要活不下去了。”
“柳七家的丫头好像嫁给楚国的大商人了,”有人感叹,“那可是得了一百多斤栗米,一百多斤啊!今年柳七家不用再挨饿了。”
“好好的一个丫头去给人当妾,还去了楚国,”有人摇头,“还不如兴文家的,直接进城去当小工,也能有些嚼头。”
有老者叹息:“离了土地的活计终究不是正道。”
“关键是那土地也能养得活人啊!”有年轻人辩驳,“累死累活,一年一亩地也不过八十多斤栗,还得交上一半的税。万一有个天灾……”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有人立刻上来捂他嘴了,“说点好的,咱们九皇子可不是前面那个昏庸无能还到处修宫殿的老皇帝。”
“你也胡诌!哪里能议论贵人?”老者气的拿拐杖打,一边打还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看莫霄和惠春,“我们都是泥腿子,说话没个把门的,有口无心,有口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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