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陈设简陋,除了一张床和几个木柜子便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人之前在御撵上便是同吃同住的,此时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便一床睡了。

        夜色渐沉,惠春听着身边人传来的清浅呼吸声,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朝着墙壁那一面侧转。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虽然有莫霄护着,却也受了不小的罪。大腿两侧都磨破了。之前莫霄拿出药要帮她上时,她差点就答应了。临了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个女人,赶紧把莫霄撵出了房间。

        惠春此时十分疲惫,偏偏无论是身体的疼痛还是脑海里停不下来的各种念头都在折磨着她,让她无法入睡。

        莫霄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又翻了个身,他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来:“陛下您是不是药没上好?”

        “啊!”被抓包的惠春差点叫出声来。

        莫霄实在不懂一向大大咧咧的小皇帝刚刚是抽哪门子的风,明明自己就没办法均匀涂抹的地方,却死撑着要把他撵出去自己来。

        那药膏可是他外祖父的独门秘方,他小时候练武摔了磕了,无论多大的伤口,只要敷好,便一点儿不会再出血,还有丝清清凉凉的舒爽。

        小皇帝这疼的嘶嘶的吸气,明显就是有地方没涂抹到药膏。

        莫霄原本不想管她,让她尝尝一意孤行的苦头,此时却看她脸色煞白,下唇都快咬烂了便叹息一声:“陛下,要不还是让臣帮你重新涂下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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