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婆婆冷笑一声,摘下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脸来。床榻上的女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瑟缩了一下。
“这是我自己划的,”药香婆婆非常冷静,“我母亲被大伯一家害死了,他们还想把我卖给富商做小妾,我自己就把脸划烂跑了。我用了十年时间学成医术,然后回去复仇。”
药香婆婆不屑地看着她:“我今天跟你讲的这些,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你那可怜的儿子。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去报恩还是报仇的,让儿子小小年纪就暮气沉沉的,自己也要死不活的躺着。为了复个仇,赔上你们两条命值得吗?”
她说完,只看了眼惠春:“这女人的病无药可医,走吧!”
惠春看看药香婆婆,又看了看躺在那里泪流不止的莫夫人:“我曾经问莫霄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不是自欺欺人。莫霄说,如果有人愿意替她扛起呢?”
眼见莫夫人身体抖动的更厉害,她最终还是将那一句“从我认识莫霄起就没见他真正开心过”忍下。跟着药香婆婆走了出去。
她说完也不再去看莫夫人的反应,跟着药香婆婆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她便看到莫霄一脸急切地问:“婆婆请问我母亲……”
药香婆婆看他一眼,眉目中也多了些宽容:“忧思郁结、所愿不遂、肝脾气逆。她这是心病,我刚刚下了剂猛药。能不能好起来就看她自身造化了。”
莫霄仿佛早就明白什么似的,只是谢过药香婆婆后,便不再多说。
惠春看他又回到了他那暮气沉沉的壳里,心里有些难过。她走过去拉着莫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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