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的病也不一定就治不好,”金凌笑道试探了她一句,“你不是有那个药香婆婆的木牌吗?”
惠春翻身坐起:“那木牌不是太后让人给偷了吗?”
项太后还让心腹偷过,只是却发现那放木牌的位置早空了。此时她这样说,项太后便立刻喊出声:“不是你自己藏起来的?”
惠春当即明白,她还真是让人来偷过!
她反问:“我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我的家都被你给烧了!”
说到清澜宫,项太后便是一阵难受:就是烧了那里开始,这死丫头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尖酸刻薄起来。
“木牌不是你拿的还会是谁?”惠春问她。
项太后哪里肯认这污蔑?当即和她争执起来。
眼见局面越来越乱,金凌忽然道:“娘娘,陛下,你们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也有可能?”
两人齐齐一怔,互相看了眼:“莫良辅?”
惠春立刻起身:“不行,我得去找他要回来。那可是夏嬷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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