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立刻追问:“有没有什么《男诫》?就是可以教导男子如何成为一个谦恭的男人的书?”
莫霄奇怪地看着她:“什么《男诫》?男人和女人原本就不一样啊。男儿当研究济世经济。怎么能学女儿家那般束手束脚?”
“这不公平,”惠春道,“女人为什么就不能研究济世经济?为什么就要束手束脚?”
莫霄以为她不懂,便细心解释:“女子天性柔弱,相夫教子才是正道。研究济世经济后哪个男人愿意要?”
惠春奇怪:“怎么听起来女人像是个货物,可以被男人随意挑选的?”
莫霄无奈:“人怎么能是货物呢?不过男儿建功立业后自当有如花美眷相配,这是正理。”
惠春点头:“哦,那女儿建功立业后,再自个儿选个喜欢的男人结婚不就好了?”
“荒谬!”莫霄看小皇帝又开始异想天开了,赶忙阻止,“你这个想法太危险了,天底下哪里有女儿家主动给自己挑夫婿的事?就算有,也不会男人甘愿受此折辱。”
他现在这话说的痛快,却不知道自己就是天底下第一个愿意“受此折辱”的男人。
因为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自己打脸,所以莫霄说的仍旧十分痛快:“男人和女人本来就不一样。男人有更多的担当,他们要读书考取功名,为生民立命。要上战场杀敌,为万世开太平。这些是女人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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