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生看了看惠春,并没有说话。
莫霄明白他的顾虑:“这是我好兄弟长信先生,您有事只管说,她不是外人的。”
惠春本来也没把自己当个外人,此时听了莫霄的话,心里更觉得舒服。
钱贵生见状便细细道来,原来自骆老爷死后,他们这些人便被莫霄的母亲,也就是骆老爷的独女骆棠遣散。
可他们这帮人,要么是和骆老爷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要么就是受过骆老爷洪恩的,虽然骆棠当年态度强硬非得让他们走,但他们又怎么可能真的就离开?
所以几乎是所有人在安置下来后,都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骆棠,以方便她随时差遣。
不想这一等便等了六七年。一直到十几日前,骆棠终于遣人来寻,钱贵生欣喜之下便同几个要好的兄弟商议多年未见大小姐,不如各自寻一些玩意儿献上,也算是一番心意。
这一寻,钱贵生便寻到了崇文书肆新出的这本画册上。
而骆棠这翻开书一看,便立刻认出书上寥寥数字,全都是自己儿子的笔迹。
再一打听,这著书的“长信先生”乃是两个少年,且没有留下地址,心头便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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