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棠这些年见多了好奇心太旺盛不顾别人伤痛硬要撕人伤疤的人,原本已经做好了再撕一回伤疤的准备。却不料这小皇帝竟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她大为诧异,不由得看了眼莫霄。
莫霄点头:“陛下向来很懂得分寸。”
骆棠这才终于明白儿子为啥会这样看好一个才十四岁,还被莫良辅当做傀儡的小皇帝了。
试问,一个聪明、克制且大胆的人哪里可能永远为人所制?
惠春可不知道没继续追问的行为会让骆棠想了那么多。她不刨根问到底不是因为她不好奇,而是因为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藏起来的秘密。
骆棠如果想说,便会主动来说。如果她不主动说,自己去问不过是满足好奇心,但于当事人呢?也许是伤口撒盐般的疼。
此时惠春看向骆棠,见她先是神色激动,继而又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对她行了个礼:“陛下,妾身看了那书,那书真的是极好。然而却并不适合在书肆贩卖。”
惠春看向莫霄,莫霄却同她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这话他没和骆棠说过。
骆棠侃侃而谈,神态多了几分自信:“书肆最低一本书也要两钱银子,所以在书肆买书的人拢共有两种,第一种是需要走仕途的,他们再穷也会买书,但买的书一定是与举业有关的;第二种是家里有几个闲钱,但不想走科举路的。他们买书,便偏好买话本志怪等杂书。”
她将两个茶杯推开:“陛下同霄儿做的这书正好位于这两种书之间。但要读律法的人不会花钱买这种内容少的,这不划算。喜欢看内容少图画多的人,又不愿意去看这种普法的书。”
这些惠春都同莫霄分析过了。他们甚至还分析出了哪些人会看他们的书,所以目前骆棠说的这些惠春并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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