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太后早就知道长信宫那边的诊断结果了,此时又听人来汇报,只说小皇帝带着太医院于院首朝延寿宫来,顿时烦的不行。挥挥手让人把正在身边玩闹的十二皇子抱下去。
等所有人都退下后,她才同金凌说:“这死丫头怕又是要来闹事的。她大概仍旧不信那木牌不是我拿的。”
金凌也没办法:“她从小和夏菁钿一起长大,若是真的因那木牌治不好夏菁钿的病,只怕会彻底恨上我们。”
项太后恨得牙痒痒:“你觉得是不是那莫良辅故意偷了木牌,设了此局?”
这金凌怎么知道?她摇了摇头:“夏菁钿的事我们做的极为隐秘,莫良辅本就没有什么根基。逼宫成功后,他大部分心力都放在了如何在朝中拉帮结派上。能偷个木牌还不是靠他在宫里的这个儿子?”
项太后也点了点头,暂时按下心头的焦虑,然而她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木牌真的就在莫良辅手中,此番动作,他大概是知道了夏菁钿对那丫头的重要性。说不得还会让他那儿子故意挑拨,让那死丫头以为木牌真的是被我们拿的。好同我们彻底离了心去投靠他。”
金凌眉头皱的很深,她想到的更多:“莫良辅这一局太狠了!如果那丫头不相信她必然会问我们要。我们给不出来就是在推诿责任,导致夏菁钿无药可救,从而恨上我们;如果她相信了,那光是为了拿到木牌,她也会想要投靠莫良辅。总之莫良辅这一局无论是进是退,都百利而无一害!”
项太后恨得咬牙切齿:“该死!这个莫良辅也太狠毒了!”
从头到尾她们都没想过这木牌其实还在惠春手中的可能。毕竟惠春今年才十四岁,又是在冷宫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身边还有个莫良辅的亲儿子虎视眈眈地看着。哪里想得到,是她一手将所有人玩的团团转。
最终还是金凌想了个办法:“反正那夏菁钿的病还能拖个一年半载的,不妨就同那丫头说,这病太医就能治,静养即可。反正等她退了位,要死要活就再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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