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正在练字,听到项太后来了也没打算中断自己的练习。只是叫喜海先请她去喝点茶,等自己练完后再去见面。
“她竟然还在练字?”项太后听了喜海的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照她想来惠春这个皇帝既然要退位了,便很不用再辛苦自己去练什么字了。
项太后看向金凌,金凌脸色也不太好,或者说自从项太后要过来时她脸色就不太好。按她的想法:如今已有这长相同惠春十分相似的白袍少年在手,下毒,刺杀,哪一件不比这样跑一趟来的更好?
此时见项太后问出这句话,金凌险些笑出声来,她没接话,只是准备看好戏:她已经劝了这蠢货好多次,不要来长信宫打草惊蛇,直接想办法支开莫霄弄死惠春,让这少年顶上就行。可这蠢货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怎么都不听她的。罢了,便让这蠢货撞个头破血流,知道疼了就乖了。
又过了几刻,项太后越发烦躁,她养尊处优多年,这样屈辱的场面已多久没遇到过了?
正当项太后犹豫要不要就此打道回府时,便听门口有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满屋子奴才慌忙跪倒在地山呼万岁,项太后抬头便看到惠春带着莫霄和喜海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惠春一进来便利索的给项太后跪下行礼:“母后万福金安。”
项太后面容稍霁:“陛下在忙什么呢?本宫来了这半日却也不见陛下出来,还以为陛下是不愿意见到本宫呢。”
惠春没听她喊自己起身,便自己站了起来:“母后说笑了,听闻您过来朕激动地不能自持。无奈每日练字一个时辰乃是朕早就给自己定下的任务。朕只是不愿随意毁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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