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太后等了半天见她没有一点要先开口的意思,最终只能自己先说话:“他叫项子默,是本宫哥哥的儿子,今年十六了。”

        原来这项子默乃是项卓养在外室的妾所出的,因着天生便从娘胎里带下的病根,故而很不受重视。这次也是因为被几个孩子欺负了,打伤了头,事情闹大他才去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他便是狠狠吓了一跳。盖因这孩子生的竟然同他那外甥有几分相似,他原本便被妹妹催得急,便动了个歪心眼儿,把这孩子打扮了一番,假做是外甥给送进了宫里来。

        项太后这借口漏洞百出,惠春听得好笑。

        这长得相似的人,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三个?感情是天上在掉馅饼儿呢。

        项太后看到她这笑容,心头就有些虚:其实她是觉得惠珪肯定死了,才让哥哥在五国之内四处刻意搜寻了个长得同惠珪有些相似的人,又刻意□□了一番,打扮成了惠珪的样子送进宫来的。

        也不知道这死丫头猜到了多少,但她却万不能怂:“本宫当时只是一时嘴快,并没有去辨认他的身份,后来本宫细细查看了,并没有痣。”

        惠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感叹了一句:“好一个亲娘!”

        项太后顿时脸上烧的滚烫,她慌忙招手把项子默叫到跟前来:“这孩子身体不好,亲娘又死得早,被奴仆们磋磨着养大,明明十六岁了,却跟个十四岁的孩子没差别。本宫一看到他啊,便想起了你哥哥曾同本宫说的,你九岁的时候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瘦小的跟个六岁的娃娃似的。”

        金凌听了项太后的话便觉得要糟,果然,惠春冷笑一声:“您说的对,他同我是真像,同样是被背了主的奴才磋磨着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而今这背了主的奴才却跟我讲:看到个可怜的孩子便想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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