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最后我们什么都做了,却失败了呢?”骆棠问她,“很多人的观念从出生开始就形成了,改变十分困难。”

        “我又不觉得会失败,”惠春笑道,“就算暂时没成功,那就是还有什么地方没做对,找出来改了就行。”

        “值得吗?”骆棠终究还是又问了一遍。

        “天底下的事哪里可以用值不值的评论呢?哪怕最后一个像骆小姐这样的女人都没有出现。但至少我们播下去火种了。总有一天火种会燃烧起来的。”

        惠春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是借口之一罢了。她的确很想让燕国所有的女人都拥有新的成长天地,但更多的是却是在为自己埋后路。

        毕竟这几年来她一直在派人找惠珪,却收获渺渺。这样下去搞不好这皇帝就要变成终身制了。她现在掩饰自己的特殊已日益艰难,别的不说,就是每月的葵水便是一场大战。这样下去搞不好哪天她就要掉马。

        所以在此之前若能推动女性独立自主的思想,便又是一条生路。

        当然,为了活下去,生路不可能只安排这一条。毕竟燕国之外四国,还有观星阁,这哪个是好惹的?

        早在一年以前,她已经放弃了找回惠珪解决困境的天真想法。开始为了自己的小命疯狂筹谋。

        如今推动这样的书籍的运动虽然看似突然,却只不过是在她原有的计划上加快了一些步伐。与她的初衷并不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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