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辅笑得张狂:“外室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发泄的工具罢了。莫霄,别告诉我你也是骆家那一生只娶一个人的臭德行。女人如衣服,你能一辈子只穿一件衣服吗?”
“够了,我真是后悔来见你这一面。提及我祖父之死,你毫无悔恨之意,提及我母,你更是动辄贬低。莫良辅,你且记住了,我姓骆不姓莫,我和你走的路,从来不是同一条。我们骆家人,行的端立得正。”
“不可能,我告诉你,你身上有我的血!你以为改了个姓便能同我理清关系?痴心妄想!你身上有我莫良辅的血,哈哈哈哈,你终究会走上和我一样的道路。”
在莫良辅的张狂笑声中,惠春便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慌忙起身,只见莫霄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扶着墙走路。
这一看便是重伤未愈,强撑着身体来走这一趟的。
惠春又心疼又生气,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眼见他一个趔趄,她便冲过去抱住了他:“霄霄,我来了。”
莫霄身体明显一僵,继而才慢慢放松下来。
约莫过了几息,他终于抬起手将她抱住。
一室沉默,良久,还是莫良辅的笑声惊醒了惠春。
她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松开手,从莫霄怀中钻了出来:“我刚刚听到他说你不好了,你等着,我去打他一顿!”
莫霄原本心里的酸楚被她一句话冲淡的大半:“你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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