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继续点头:“霄霄以后的老婆可太有福气了!”
说话间两人便进了客厅,惠春习惯性地一看这客厅心头便忍不住叹了句:好雅致!
这里头物件儿不多,屏风是檀木雕花镂刻的,雕的是奇山秀水。椅子是有的,却是用不知道什么木头做成青翠的竹椅造型,每把椅子的细微之处都有不同,讲究的是个野趣。墙上画着的一副墨竹图,旁边写着两句说竹气节的诗。旁的便什么都没有,清清爽爽,却绝不单调。
她看着这屋子里的摆设感叹,骆棠却是在打量她。
刚刚那对话骆棠句句都意有所指,不过看了惠春的反应她也就明白了:得,这个和她儿子一样,也是个没开窍的!不过这个她倒是不能随便给点开窍了,万一人家瞅着哪个姑娘看对眼了呢?
虽然这样一想,自己儿子还真是有点惨——
骆棠松开了惠春的手,又绕着莫霄走了两圈:“果然不愧我骆家的孩子,瞧这身高,这长相,可不就是我老骆家的?”
接着她又美滋滋地感叹:“啧啧,我骆棠这一辈子纵然做了不少糊涂事,但我有你这个儿子。就算是日后到了九泉之下,骆家的列祖列宗都要夸我。”
惠春在骆棠松开她手时便转身往回看,听到骆棠说这话时莫霄脸上的表情似有所动,她当即转身就走,到了门口还顺便将刚刚进来的喜海往外拽。
在转身为他们关门的瞬间,她看到莫霄跪在地上,骆棠捧着他的脸好像在说些什么。
门刚关上,便看到拿着桃树枝过来的钱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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