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立刻想到刚刚钱贵生说的商队的事,应了一声就朝莫霄走去。

        钱贵生也跟着过来,把那桃树枝真的给了骆棠,而骆棠也果真拿了水沾着桃树枝往莫霄身上打了一遍。莫霄有绝对的理由怀疑他娘是在肆意报复,然而他却被剥夺了抗·议的权利。

        骆棠打完儿子,便把桃树枝交给了钱贵生让他拿去找人给做个可以佩戴的装饰小剑出来。因为莫霄前日就已经回禁军营报道了,今日请假出来办完事后还得回去。所以钱贵生只能现在立刻就出门。

        惠春看骆棠连钱贵生都支开了,这才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到底出了什么事?”

        果然,骆棠要说的事非同小可:“最近我们的生意屡屡受阻,天香楼那边药香婆婆派人来传话,说是天香楼之前和我们有太多合作,属于不务正业了,今后他们只规范做香料,所有的合作一律取消。”

        莫霄也是一脸严肃:“我从昨天开始,去天香楼找天香婆婆换药的时候就没再见到她了。”

        他们这几年很多生意都是和天香楼一起做的,与药香婆婆是朋友也是半个伙伴。如今在天香楼都找不到药香婆婆,可见此时已经非常严重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明白大家都懂。一时之间三人脸色都很难看。

        “观星阁那边出手了,”惠春说,“所以,我们是做了什么事引起他们的警惕了?”

        她自己的第一反应便是那本暂定名字为《巾帼传》的书,然而再一想,这书还没刊印呢。

        果然,骆棠道:“最初出现问题便是在陈国那个商队出发前,我依稀记得,当时发生了一件事。咱们大燕国有个永源城闹了饥荒。按您的要求,如果是我大燕国土内有地方发生天灾,我们都要第一时间给予救援。当时我便让人去陈国的商队多采购粮食。而在他们出发前曾有一只飞鸽传书说已先期采购粮食五百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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