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棠回头一看,却是小皇帝和自己那木头儿子来了。
瞧他儿子胸前那一片晕染开的水色,再看惠春那微肿的眼眸,骆棠心口微痛:说到底,小皇帝是什么都没做错,该死的还是那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观棋之人。
她站起身来,看向小皇帝:“陛下不多留会儿?我已让人去备下晚膳了。”
惠春摇了摇头:“钱已送到,过两日我把画好的画册送过来,对了,这歌功颂德的画册我要用药香婆婆做主角。”
骆棠一怔,睁大了眼看向她:“您是想……”
她身旁的莫霄道:“陛下大概是想抬高药香婆婆,弱化观星阁在永源城赈灾的事,下一本画册便可以先讲讲药香婆婆为母报仇的往事,中间穿插一些其他女子的故事。以此往复,干脆将那《巾帼传》拆开了画。”
骆棠看向惠春,却见她看着自己儿子,眼神中满是激动:“还是霄霄懂我!他们不是要我出书吗?那就这样出,总归我又没去过永源城,画不出来那边的情景,便多在药香婆婆身上着墨。也是情有可原吧?”
骆棠听罢险些笑出声来:这两个还真是一对促狭鬼!
只可惜性别……算了,即使性别不对,全天底下的人都反对,她也要力挺自己儿子!
不过说实话,小皇帝这处事的风格虽然危险,但她真心喜欢:“也算是报了今日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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