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了会好好开导傻儿子的要求后,骆棠心情略有些复杂地转身回府:所以说未来可能会有的孙子哪里比得过儿子的幸福重要?这两个孩子若是能在一起,她才能真正心安。

        毕竟她只是个当娘的,哪能陪霄儿走完这漫长人生?

        等行到客厅时,她便看到自家儿子坐在小皇帝之前坐的椅子上,低着头,一身白衣如雪,衬得他身形竟有几分萧瑟和单薄。

        骆棠心头一软,斜倚着门,拿手中的帕子压了压眼角的泪珠,她声音扬起,做出几分欢快的语气来:“傻小子,小皇帝刚刚拉着我说了半天,生怕你还在想那莫良辅的事,叫我再开导开导你呢。”

        莫霄坐在那椅子上,手中还握着当年惠春在莲花池边递给他的那枚莲子,他眼神放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骆棠见他不出声,手帕便绞起了手帕:“不会还真是在想那莫良辅吧?即使我同他还没正式和离,现在也不打紧。大不我撕破脸去,做这天底下休夫的第一人。”

        她说罢,见儿子还是没动静,这下心底才慌了神,站直了身子,绕开地上的碎瓷片,她便朝儿子走过去。

        没几步,她便听到了那一声低低地“娘”。

        骆棠心头一紧:上次听到他这样叫“娘”还是十五年前?这臭小子在她面前,要么不情不愿地喊个“娘亲”,要么便是直接叫她名字的。

        所以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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