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看着她:“我自然是要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复仇,积攒让你们无法报复到我的力量。”

        “您同长公主好像,”金凌突然落下泪来,“不,您同长公主完全不一样。”

        一会儿好像,一会儿又完全不一样的。换个旁人来,还以为金凌是发癔症了呢。

        惠春明白她这话定不是胡乱说的,却什么都没问。

        “除非主子的人找到我,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金凌低下头去,“这是奴婢欠长公主的一条命。”

        项太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金凌发出一个短促地冷笑来。

        金凌没理她,只看着惠春突然行了个礼:“当年同奴婢一起服侍长公主的是个叫做萤火的丫头,萤火自幼便在长公主身边长大,长公主对她也同旁人不同。当年不得已……奴婢便将萤火送出了宫,陛下若是要弄清楚长公主当年的事,可以找一找萤火。”

        她说完,便闭了口,什么都没再说。

        惠春眼神一亮,居然还有这样的收获。她当即朝着金凌点了点头:“谢了。”

        项太后却在听到萤火没死,而是被金凌送出宫时便恶狠狠看向了金凌,她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却咬住了下唇。

        正此时,喜海带着宫女太监鱼贯而入,将桌子支起,将饭菜逐一摆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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