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控制的游殊璃看见胸前插着禾兰向后倒地的谷湛,她虽然被控制着但是恢复自由的一瞬间她还是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感到一阵眩晕跪到了地上,眼睛因为哭过而视线模糊,想要施法给谷湛疗伤却发现自己体内神力枯竭。
游殊璃膝行至谷湛身旁,见他还没有像弋白说的那样一击必死,她立即捏碎了传唤的神符唤人前来帮忙。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啊……”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游殊璃将疗伤的神药塞入谷湛口中,在他旁边止不住地哭,这时的谷湛又忽然强挣着醒了过来,他对她说:“殿下,你快走!”
剑是他自己刺的,她再不走等人来了就说不清了。他想让她走的远远的,与此事毫无关系——即使他马上就死了。
刺杀天界大将军是大罪,即使她是天界公主也难逃其咎。
游殊璃摇头不肯,她不认为自己是无辜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鬼迷心窍般拿着剑来杀他,但要杀他是事实她绝对脱不了干系,况且他命悬一线,她怎么能走。
谷湛有些急了,如果他死了就没人能帮公主证明她的清白了。
“公主,你不要害怕。”谷湛看着她的手小心的捂着他的伤口,白皙的玉手染成了红色,晶莹的眼泪漱漱的往下掉,长长的睫毛一直在颤抖。
他好想像弋白那样摸摸她的头让她不要害怕了,但他不敢。
他仗着自己就快要死了而大胆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公主殿下又好像不想让他死了,还给他吃疗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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