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湛怎么会拒绝公主殿下的话,于是骑到了灵羽鹿的身上,坐在游殊璃后面。
刚做好正欲出发,一旁忽然袭来劲风,直奔谷湛欲将他打落下马。
“什么人?”谷湛挡住攻击喝道。
对方收袖落地,一身白衣玉树临风,竟是弋白。弋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本就没打算和他纠缠只是想把他打下灵羽鹿,他闻言并不回答谷湛而是看向游殊璃:“阿璃,你为何这几天都不理会我的传音符?现在又是要去哪里?”
游殊璃看到他的时候就汗毛竖了起来,强忍才着没有躲到谷湛后面。她扯起嘴角正欲找些什么理由敷衍弋白两句好脱身。
谷湛哪里忍得他的公主殿下委屈自己和这种人说话,大剑直接奔着弋白的头削过去,那架势好似马上就要原地杀了弋白。招招直取他性命,打的弋白全力应对,额头青筋直跳:“你疯了吗?”
谷湛一剑劈过去:“你装什么装?!”
弋白心知自己用控梦之术拉游殊璃入梦的事情怕是败露了,所以阿璃这几天才躲着自己。可是也就是总共就几个梦而已,他也不是每天都施术,他们在梦里也没有做过什么逾越规矩的事,梦醒了对她没有什么影响。
阿璃不至于就从此不理他了吧?生几天气就算了,竟然还叫这个谷湛陪着她甚至要让他与她同乘一骑!
弋白越想越难以忍受,招式也狠起来,和谷湛打的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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