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今想起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进宫之前,握着她的手说:等我,等事情一落定,我就来接你进宫。
本以为不过两三日的事,却不想竟过了一旬了。
花若今回过神来,见杜公公还站着,忙道:“快,赐座。”说着又问道:“圣上可好,先前还有些咳嗽,不知如今好了没有?”
杜公公:“禀娘娘,已经大好了,只是宫中事务繁多,圣上不得空来见娘娘,还请娘娘安心。”
随侍的宫女搬来凳子,杜公公并不落坐,道:“谢娘娘赐座,只是奴才不好久留,圣上还等着奴才回话呢。”
花若今也知道如今皇上才登基,宫中诸多事务都需要他调停,于是道:“也好,圣上那就由你多看顾些了。”
杜公公忙低头躬身道:“是,谨遵娘娘之命,奴才先告退了。”
内侍们放下凤袍和凤冠,跟在杜公公身后匆匆退了出去,安声得了花若今示意,忙跟了过去。
送走了杜公公,殿内众人早已按奈不住喜意,打量着桌子上的凤冠,安意带着笑意道:“娘娘先试试这凤袍吧,奴婢听说这这凤袍上凤凰都是用最绿的孔雀羽线和金线织就的,穿上了行走间,这孔雀羽线能呈出不同的色彩呢。”
花若今也笑道:“比起这孔雀羽线,这织造技艺才是难能可贵……有这等技艺,又哪里会不合身,试不试有什么打紧。”话虽这样说,人却还是朝这边走来。
安月满脸堆笑的先一步走了过去,捧起凤袍,招呼两个小丫头撑开了,好让花若今看的仔细些。随着袍子展开,众人只觉金翠辉煌,碧彩闪灼,一时都看的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