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后冷笑一声:“那可未必,他至今无子嗣,只怕这辈子也不&;会有了。”
裴松瑜拧眉看向她:“母后你做了什么?”
柳太后重复了他的话道&;:“我做了什么?”她轻抚了袖摆,缓缓坐下,看着他道&;:“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他从成婚至今可是无人有孕。难道在你心里,母后就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吗。”
“难道母后不是吗?”
裴松瑜眼底闪过痛苦,憔悴的脸上带着轻微的震颤:“余家小姐怎么死的,母后您真当无人知晓吗?”
“还有那个失足落水的小宫女真的是“失足”吗?”
“她们不&;过是有一点点威胁到您,您就如此残忍,在您心里,人命究竟算什么?”
柳太后面露失望:“瑜儿你自小心软,母后哪次不&;是依着你对他们多有宽恕,你如今不&;过听着些风言风语就将这些罪责怪到母后身上,你难道就不怕伤了你母亲的心吗?”
“如果是儿臣自己查出来的呢?”
裴松瑜眼光直射向她,“如不&;是儿臣亲自查出,儿臣又怎么敢信,吃斋念佛的母亲竟是这样一个为了目的罔顾人命的狠毒之人。”
他的声音已然渐渐悲伤:“若是有一日……有一日儿臣阻挡了母后您的路,是不是您也会要了儿臣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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