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带着几个宫人走了进来,见到两边对恃的局面,走到花若今身边轻声说道:“娘娘,咱们先回去吧。”

        花若今明白有了裴圻白的命令,今日想出这个东宫是可不能了,如今安声已经回来了,倒也不必急着进宫,她看了一眼跪着的侍卫们,点了点头。

        打发了安声带回来的绣娘,花若今苦笑道:“殿下竟然禁了我的足,他这是怕我去闹吗?”

        “娘娘。”

        花若今仿若未闻,只是喃喃道:“他明明说过的……”

        曾经的誓言,没过七年之痒就已经不算数了吗?

        安声上前扶住她,劝道:“娘娘,事情也许不是您想的那样,奴婢今日进宫,发现宫里处处戒备森严,奴婢寻思着,皇上虽继了位,可长春宫那位难保不会趁机做些什么,皇上定是怕一时顾不上您这头才下的禁足令。”

        花若今攥住她的手,问道:“那为什么不肯封我为后呢?”

        安声回握道:“皇上定是有什么为难之处,说不定是前朝起了纷争,暂时的缓兵之策……皇上对您的心,您还看不出来吗。当年皇上可是宁愿被废太子也要迎娶您做太子妃的。”

        花若今:“只怕他已经忘记了。”

        安声道:“娘娘,您千万不要多想,就算现在没能封后,日后等您生了小殿下,皇后之位自然还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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