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驾马车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一身劲装显得极其干练,他看了一眼身后,长长的马车队一部分已经上了吊桥,而吊桥不过比一辆马车稍宽,别说掉头了,退都不好退。只得对面抱了抱拳,说道:“后面实在是不好退了,麻烦前面小哥给让个路,多谢了。”

        马车夫甩了下鞭子,道:“你们好不好退跟我们有何干系,还不快些让开,不要耽误我家公子出城。”

        中年汉子见对方的马车只要往旁边走两步就能让开道,守门的军爷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就明白对面的人只怕有几分来头,当下软和了语气说道:“我们退回去只会更慢,那样岂不是更耽误你家公子出城,还请小哥跟你家公子禀明让个路,周某感激不尽。”

        对面的马车夫还待再嚷,他身后的马车帘子掀开了一条缝隙,马车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马车夫侧耳听了一会,转头不甘不愿地将马车赶到了一边。

        中年汉子见状欣喜地拱手道谢,一行人加快脚步过了城门。

        进入商市,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地来的特色货物,行人熙熙攘攘,马车艰难的在人群中前行,时不时的因为磕碰引来几声抱怨,中年汉子一路赔笑着道歉,如此走过了三个路口,行人才稀少了些,待走到商市尽头拐角处,马车队才停了下来。不同于前面铺子热闹非凡,此处颇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味,朝斜对面看去,是一座绿树灰墙的大宅院。

        马车队停下后车帘掀动,探出一位白衣人,戴着一顶黑色帷帽,影影约约看不清脸,看身形倒是年纪不大。白衣人走到大宅院门前,拍了几下,等了一时门开了,白衣人低语几声跨进大门,随着宅院大门关闭,周围又恢复了宁静。

        马车队自此才缓缓离开,后头一络腮胡子驱马赶到中年汉子身边道:“镖头,咱们找个地喝点酒吧,我可馋死了。”

        中年汉子笑道:“什么时候少了你的酒,刚来的路上就有酒楼,等将这些马车卖了,咱们就去好好喝一顿。”

        说到马车,络腮胡子明显兴奋了,笑嘻嘻道:“这样大的主顾再来几个,今年咱们镖局也不用愁了,先不说镖金了,就这些马匹和马车里的货物就能卖不少钱……说起来,那个小子也是奇怪的很,把自己做镖也就算了,弄来这么多马车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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